第二講

這是harvard cs 109第二講的內容整理。其實還有pandas的介紹。這留在之後再繼續寫。今天要來整理的是web scraping。 之前讀了不少如何當網路爬蟲的文章,不過我覺得自己上手做一次更快、更好,學得更多。建議想要學習scraping的各位,可以依影片,自己練習一次就會很有感覺了。在玩數據之前,要先有數據啊,本課有提到如果是有api, 或是有csv等整理好的檔案,可以用Pandas的read_csv,直接建好DataFrame;但是如果是網頁的話,就要自行先把網頁爬下來,再給pandas處理。所以,開始成為data scientist之前,要先會web scraping !

因為影片的code都是python 2.7為主,考量到2020就不再支援,我自己是直接使用python 3.5來學習。不過還是有遇到一些2to3的問題。如果不想要花時間解決2to3的問題(但遲早還是要面對啊),可以直接使用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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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harvard cs 109 data science 的第3講。我覺得非常簡潔,因此做個筆記給自己和需要做視覺化的大家。很多時候,無論是在報告、或是寫論文,常常會對於要選用什麼圖來表達感到疑惑。這個講解很短,約一個半小時,但是有很多不錯的內容。

文末附上課程的影片和投影片。 chart sugges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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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勵的力量

這部影片是我演一個爸爸,也是我身為一個父親,一直以來的疑惑,也是我找尋答案的過程。影片很短,只有八分鐘,我很喜歡這部影片,以下是這一陣子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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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已經在書架上好一陣子了。趁著六日這兩天,一點一點把它讀完。 已經有中文版上市了。”當呼吸成為大氣”,好像是這樣翻的。讀英文版雖然慢,來回反覆在同一頁去揣測作者的意思,因為是垂死之言,作者也算是在我們這一輩的,寫在身為住院醫師的最後一年。每個住院醫師只有一個最單純的目標,通過專科醫師考試,像是某種傳統的入會儀式。每個人,從讀醫學系的第一天,就夢想著這一天的到來。如果這一天來臨之前,你知道,你清楚地知道,那也是你離開人世不久的日子,你要怎麼做? 他是這樣描寫每個住院醫師,通透專科的那一天:

作者全家福

At age thirty-six, I had reached the mountaintop; I could see the Promised Land, from Gilead to Jericho to the Mediterranean Sea.

你的人生目標還會是一樣嗎?

作者從一開始,為什麼選醫學系開始寫。他一開是讀文學的,也拿了不少文學相關的學位。

I had come to see language as an almost supernatural force, existing between people, bringing our brains, shielded in centimeter-thick skulls, into communion.

我很喜歡他在這本書,描寫文學、醫學、哲學、語言,他說文字就是把大腦的想法變成和人的工具,他理解文字的使用,但他也想要瞭解大腦,所以他想當醫生。我也相信文字有super power,可以超越一切,是人為什麼是人,最重要的東西。

解剖課

I couldn’t quite let go of the question: Where did biology, morality, literature, and philosophy intersect?

這也是一直很困擾我的問題,看這本書的時候,會一直有:其實我也有這樣的困擾,但我沒有像作者這麼努力過去追尋心中的問題,想要去找答案。每個人都以為,所有對死亡的疑惑、對生命的疑惑、對哲理的想法,還有文學的作用。曾經我也天真到,只要我可以成為醫生,拿到執照的那一天,這些問題都會解決。但這些問題不可能解決,你心中的疑問,會一直存在著,我一直讀著這本書,希望可以看到作者在書中的某處會有”Ah-Ha”,我想通了。但更多的是對於自己人生的質問,在死亡之前,不停歇地一直問自己。這個問題無法被回答,但不表示你不可以努力去找答案。這本書是寫著作者找答案的過程,他所得到的,和他失去的。

Even so, that first cut, running from the nape of the neck down to the small of the back, is unforgettable.

Cadavers reverse the polarity. The mannequins you pretend are real; the cadavers you pretend are fake. But that first day, you just can’t. When I faced my cadaver, slightly blue and bloated, his total deadness and total humanness were undeniable.

作者從他還沒進入醫學院開始寫,一路寫到他去世之前的心路歷程,有一段是這樣寫解剖課的,對於全世界,無論在哪裡的醫學生,都是一樣的,對大體老師的第一刀,劃下去的那瞬間,就是你入行儀式,那個氣味,那裡的一切,你都不會忘記。以前花時間寫下關於解剖的小說,大抵上就是和這一整段描寫的心境雷同。我們只有在第一開始和最後結束時,會正式著大體老師的臉,那張臉,在其他的時間會用白布蓋著,否則的話,剩下的課無法進行,無法對一個曾經存在的人,把他化成各個單元、各個單獨的器宮、組織。

選科

Indeed, this is how 99 percent of people select their jobs: pay, work environment, hours. But that’s the point. Putting lifestyle first is how you find a job—not a calling.

這裡寫著他為什麼選神外的原因,也給各個有志之士,在醫療崩壞進行式的台灣,說不定還可以看到一線希望?他是這樣說的,過好日子、輕鬆的生活,選這樣的生活,叫做選工作,但我想要選志業。

作者也沒有批評的意味,也沒有說什麼樣的選擇是好的,是壞的?整本書他都沒有提到他不喜歡神外,他甚至在治療之中,還嘗試回到工作崗位上,把最後幾個月的訓練結束,完成住院醫師生涯,好像那才是完成他的生命。才是他最想做的。但他也提到,如果可以,他想要多陪妻子、他也想要多寫文章,想要寫出點什麼。

生病和死亡

Severe illness wasn’t life-altering, it was life-shattering. It felt less like an epiphany—a piercing burst of light, illuminating What Really Matters—and more like someone had just firebombed the path forward.

我覺得文學就是去回答生命的意義,用長長的一段文章,用經驗的描述,告訴你,這不是選擇題,也不是問答題。而是長長的論述文。長得讓你眼花瞭亂,忘記一開始的問題是什麼。他說生病不只是改變生命而已,而是重擊、拳拳到肉。雖然痛得要命,但是卻可以把昏沉的你打醒,去省思,在生命的最後,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it had occurred to me that Darwin and Nietzsche agreed on one thing: the defining characteristic of the organism is striving. Describing life otherwise was like painting a tiger without stripes. After so many years of living with death, I’d come to understand that the easiest death wasn’t necessarily the best.

作者這裡提到生命最基本的本質,無論是達爾文或是尼采,作者提到,生命的本質是努力不懈。無論是哪一種生命,在死已來臨之前,都會想盡辦法的活下去。作者提到除了自己快要死亡的經歷之外,還有自己當醫生的經驗,看著這麼多的死亡在生活的周遭。他提到輕鬆的死亡,不一定是最好的;對生命而已。作者企圖在整本書之中,想要大談死亡,畢竟是離他如此近的東西,他最有資格談這個;但他反而花更多篇幅寫如何好好地活著,在他最後的時間。他也提到,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死;只是不知道來的這麼的快。他曾來沒有好好想過自己會死,在死亡來臨之前,可以做些什麼,做更多什麼?討論生命,而避開死亡不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一段談到(是這本書嗎?不清楚)如果沒有死亡,就不要有人去重視生命的意思,是死亡讓我們珍惜,讓我們學會做人。

The tricky part of illness is that, as you go through it, your values are constantly changing. You try to figure out what matters to you, and then you keep figuring it out.

生命中什麼是重要的?

The way forward would seem obvious, if only I knew how many months or years I had left. Tell me three months, I’d spend time with family. Tell me one year, I’d write a book. Give me ten years, I’d get back to treating diseases. The truth that you live one day at a time didn’t help: What was I supposed to do with that day?

I could hear Emma’s voice again: You have to figure out what’s most important to you.

生存曲線

作者每次和他的腫瘤科醫師的對話,像是和一個禪宗大師對話;話語是非常平凡的、平常人聽起來也是再不凡不過的句子,但是放在作者身上,放在臨死之人的身上,就會變得一切都不一樣。作者第一次遇到腫瘤醫師,就一直問Kaplan-Meier曲線,他想知道,他還有幾個月可以活?他的醫師告訴他,你問我一百次,我也不會告訴你。重點不是你還有多久可以活、重點也不是統計,而是什麼對你是重要的?什麼事情是你想做的?

作者一開始很不諒解,覺得自己是醫師啊,你跟我說這些數字,我聽得懂啊。 憑什麼不告訴我啊,大不了我自己去查就好。

過了一陣子,作者自己也提到,那些數字對每一個個人,一點意義也沒有,那些數字沒有辦法決定你剩下的人生、沒有辦法定義你。醫師同儕告訴你,你得也想想什麼樣是重要的,接下來想要怎麼過日子,想好之後,我們再來討論治療。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一本書、作者也回去完成最後幾個月的醫師訓練,也決定要有一個小孩。這一次,都是癌症之後、都是生病之後。

醫生是什麼?

But if I did not know what I wanted, I had learned something, something not found in Hippocrates, Maimonides, or Osler: the physician’s duty is not to stave off death or return patients to their old lives, but to take into our arms a patient and family whose lives have disintegrated and work until they can stand back up and face, and make sense of, their own existence.

台灣人最愛說醫德了。但說再多的道德倫理約束,也比不上一個好的故事、好的文學作品。如果整本書要來挑佳句嚴選,第一句當然是腫瘤科醫師說的:”你得想好什麼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第三句(第二句在下一段)就是這一段了,我想也是醫界大老最愛說的醫德了,但先不論醫德不醫德。也是每個人、每個對自己職業有想法的人,都可以想想,你要怎麼去交付這個職業的任務,如果只是一般工作、只是拿薪水的,也不用想太多,完成任務就是。但是,如果還願意多想一點點、多做一點什麼,再交付任務之前,如果知道自己的工作不是讓病人遠離死亡、也不是讓病人回到他本來的生活;而是可以的話,讓病人和他的家屬,可以支持著他們面對瓦解的人生,有勇氣面對,了解自己生存的意義。他期待自己可以的話,可以回到工作的話,期許自己可以成為這樣的醫師。

可愛的女兒

I lay on the cot and smiled back, watching her belly rise. There would be so many absences in Lucy’s and my daughter’s life—if this was as present as I could be, then so be it.

Feeling her weight in one arm, and gripping Lucy’s hand with the other, the possibilities of life emanated before us.

這是我整本書,排行第二的句子了。作者在臨死之前,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完成了三件事,一是完成訓練、再來是寫一本書,再來就是有一個生命。女兒出生不久後,作者就去世了。他也知道在他女兒的成長過程,他要永遠缺席了。我無法想像這樣的遺憾。每個人的生命重要順序不同。如果依作者所言,有一個小孩,對他來說、對他整個家庭來說,順位之重要。一邊看書、一邊看著自己的小孩,那些再平凡不過的小事;那些調皮搗蛋的笑聲、煩人的夜半哭聲,瞬間在這些文字之前,變得幸福無比,害怕一個不小心就要失去。

小孩對於作者而言,是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遺憾。書末的最後一段是太太執筆的,寫著作者去世的最後一個,最後清醒時抱著自己的小孩,和她說再見。是幸福嗎?

我答不出來。看到越後面,讀書的速度越來越慢,慢到不忍翻到下一頁。

漸近線的人生

So what tense am I living in now? Have I proceeded beyond the present tense and into the past perfect? The future tense seems vacant and, on others’ lips, jarring.

不知道這些句子是作者什麼時候寫下來的?對於時間感開始有種不確定感,不確定現在式、過去完成,那還有沒有未來式。對於讀者的我們,這些句子像是琥珀般,把作者當時對時間的疑惑封存下來,讓我們可以檢視,替他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們永遠也沒有答案了。

“You can’t ever reach perfection, but you can believe in an asymptote toward which you are ceaselessly striving.”

這一句,也許就是作者回答自己人生最後的意義是什麼吧。人生就是追求完美,雖然永遠無法達到,但像漸近線般, 你可以一直努力、一直努力地去達到。就像他垂死掙扎,不是要逃離死亡,而是想要留下些什麼。

泰國的友人說三四個月前說要來台灣,讓我很高興。因為之前去泰國也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的快啊。當初還是醫學生的身份,沒想到他已經是主治醫師了。雖然沒有徹夜長談, 但是也聊了很多,剛好都在精神科,也說了很多關於泰國和台灣的醫療現況。他說他是主攻心理治療的, 專長是Cognitive behavior Therapy和narrative therapy,身處泰國的大學醫院,心理治療是重點科目, 他說他的醫院沒有專攻此項,所以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出國學習。他正煩惱著明年要去哪裡深造。

果然不同的職位煩惱的問題不同。

他要來台灣這件事情,讓我很開心。從來沒有想過異國的友人,會再來台灣訪問。我覺得Facebook真的很神奇, 如果是pre-facebook era的話,或許就此失聯了吧。但偶爾,三不五時可以看到他的文章、照片、偶爾聊個天, 交換一下生活。還有很好的翻譯功能。他說他曾經好幾次用翻譯看完我的文章。真是太厲害了。

他已經去過美國兩次和Beck學過CBT,每年也常常出國旅行,照片常常是在咖啡館裡,認真地做學問。他告訴我很多 專業上新的知識、好用的工具網站等等。除了回憶之外,也做了不少學術上的交流。

他的到來,好像搭乘時光機一樣。我一直很懷念在泰國Hat-Yai的時光。過得好開心的一段小時間,那時和友人去了 東南亞諸國流浪旅行,雖然整個過程住得很簡單、吃得也很簡單,但真的很開心。那時候對未來有好多的想像、好多 的期待。不知道現在完成了多少當初的期待?一直想說如果有機會就會再回去。我現在都不敢說這樣的話了。只敢說, 一期一會。說過很多次的再見,但很少真的有機會再見到一面了。如果真的可以再見上一面,我都格外的珍惜。最近常 常回想起大學時代的點滴;那真是人生很有趣的一段光陰。看著自己的同學/ 朋友們一個比一個更有成就,也都很感動, 相比之下自己的原地踏步,也不知道要踏步到何時?

他的祖先是來自中國,大概三四代以前了。他說他小時候,他媽媽都唱高山青給他聽,他說他一定要去阿里山看看。 他還現唱了一首。真是太有趣了。我一直有種時光混亂的感覺,不知道現在是2010年還是2016年,這裡是泰國還是台灣?

帶著他遊高雄,還邀請高雄的好友;一邊玩一邊說著英文,有種異國之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國外了,和友人一起搭乘輕軌,像是自己還在歐洲一樣。這下子,時間空間都混在一起了。在自己熟悉的空間、說著不熟悉的語語,搭著新奇的大眾運輸。身邊還有一群好夥伴。

自己的時間化石在這個新的城市疊了一層又一層,離開十年又再回來,變成了陌生的城市。很開心自己可以回來離家鄉很近的大城市。雖然入了籍,買了屋, 但怎麼還是有種異鄉人之感?異鄉人之感自從幼時離家北上求學後,就再也沒有消失過了。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故鄉吧。搭著摩天輪,天啊,上一次也是六年前了。 出發去泰國前,和泰國友人來訪後。

後來去了新的高雄總圖,好友拿了張DM給我,淡淡地說,你好久沒寫了。應該說,其實我一直想寫,想了三年多了。也嚐試過好幾次,但常常因為對於自己揭露有種恐懼,也一直討厭自己寫的東西。又不曾寫出什麼名堂。我有點焦慮著。自認為在自己目前的人生裡頭,除了寫東西之外,再也沒有可以說嘴的技能。但這個技能,離我而去,連這個也不可靠。我過去好些年,也很認真過,但有用盡全力嗎?可能沒有。

換了幾份工作、換了好多居住地,終於可以定下來。漂泊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安全的感覺。 時間太短,雖然已經徹夜長談,但六年的生命,不太可以用三言兩語交待完畢。如果有機會遇到曾經在生命中有所交會的朋友,都好珍惜。 越來越大、越來越知道一期一會的意思。希望可以很快見面,但下次不知道是何時。無論是在歐洲見過的友人、印度相遇的英國人/印度人;台北求學時代的友人、 當兵的朋友們,還有正在看這文章的朋友們。謝謝你們曾經在我的生命中出現啊。有機會的話,見上一面,交換彼此人生的想法,再互相打氣,再繼續各自往人生的路繼續努力地走,希望大夥都是lucky man/woman,可以達成生命中的理想和目標。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標現在是什麼了。希望自己小女兒可以平安快樂長大,家人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再也沒什麼比這更棒更好的事了。

自己知道比別人繞了很多路、但也比別人幸運。也不知道怎麼樣叫做幸運啊? 我和泰國的友人說,說不上來,有一種「沒想到你會記得我,而且還來找我了呢」。有種贏過生命的感覺:”像是和生命挑戰說,你看,你說不會再遇到,如何,又遇到了吧!”這樣的感覺。

我說,我很羨慕你有很好的機會可以去學習。 他說

You’re the lucky man too. You have the good things all around you ; your friends, your family, your good wife, and your beautiful daughter. It’s my pleasure to meet the happiness guy like you.

我也很開心。我有很好的家人、很可愛的女兒、很棒的友人在我的生活周遭。我希望自己的日子可以更好,也讓別人的日子可以更好。

謝謝你來找我,帶來了異國的新鮮感,用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眼光看自己現在的生活,知道自己哪裡還不夠好、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很幸福,要好好地地、小心地呵護著。

最近讀了這一本書,雖然沒有讀得很仔細,有很多地方我有點取巧跳過,讀得很快。不過有些東西還是進到了我腦子裡,沒有寫下來一直記著,會讓腦容量短路,趁現在思路還算清楚,我要把這個寫下來。自以為自己曾經排列在”優秀的綿羊”隊伍裡頭,可惜很早就掉隊了。

這書分成三個部份,一是個人、一是大學、一是這個社會。不過有些章節宏願過大,個人之力微小,也無法改變,要去撼動這個社會也有點難。所以關於後面的章節,我都用很快的速度略過。

我是看英文版本的,中文有譯本就叫優秀的綿羊。書中有許多老掉牙的議題,不過對於還沒上大學/正在讀大學的學子們,或許還可以一讀,但像我們這種大學已經讀完好多年,而且還從隊伍中掉隊的體弱綿羊們,可以當做悠閒的閱讀書目。

作者在書中一直強調大學的重要,還有人文科目的重要。大學是一個人培養獨立思考能力的地方。

You develop “a” philosophy, and then you carry it around in a box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removing and applying it as needed.

作者也把美國的名校由來說了一下,但近代的名校變成有錢人子女們交流的地方。(沒錢就是沒好的學位、沒有好的將來,這是社會的問題)。不過如果你有幸讀大學,作者提出的觀點是,大家都是要去華爾街賺錢、大家都要來當醫生、當律師、搞金融業。錢沒什麼都不好,但讀大學=>賺大錢,那其實好像有點浪費。

E. M. Forster has a character remark, are incapable of saying ‘I’. They cannot even say ‘I’ want, because ‘I’ want must lead to the question “Who am I?” So they only say want, without the I: “want money,” “want mansion,” “want Harvard.”

Becoming a lawyer isn’t a purpose. Becoming a lawyer to defend the rights of workers, or to prosecute criminals, is. Purpose means doing something, not “being” something.

作者也提到,大家都迷失自己了,都在追求卓越的這一場遊戲之中,連”自己”這兩個字也不敢說了。只要別人有的,我也一定要有。

所以,個人層面上,可以怎麼做?作者說要”發明自己的人生”,不要人家說什麼就做什麼。也不要天真的相信那麼在畢業典禮季一直會有說告訴你,要追求你的夢想,這是害人的話啊。追求夢想要吃多少苦頭,這些人都沒有告訴你。

I cannot emphasize enough that inventing your life does not come without potential costs. People say “find your passion,” but they don’t say “be prepared to suffer” (if only by surrendering the status that you might have had). They say “follow your dreams,” but they don’t say “the hell with credentials.”

Putting a sticker on your MacBook that says “I’m an individual” (in whatever paraphrase) does not make you an individual.

好吧,那不知道做什麼,先買台macbook,再貼幾張貼紙,跟著大家學程式的熱潮一起學code,這樣不的讓你變成有特色的你,也不是真的你。別傻了,孩子。

Stumbles, sacrifices, inner struggle, false starts and wrong turns, conflict with parents and peers—these are some of the signs of the genuine article. The way you know it’s real is if it hurts.

這也不算是什麼讀書心得。但作者這樣當頭棒喝的話,個人覺得值得一看。看完會比較清醒一點。對於掉隊之後的綿羊,也算是某種程度的激勵,有幸可以加入脫隊一族,要感到開心才是。

阿德勒小故事

  • 1902年,在報紙上看到佛洛伊德«夢的解析»的批判文,幫佛洛伊德辯護
  • 早期佛洛伊德的四個小伙伴之一
  • 1911成立個體心理學

    貢獻

    1. 社會與醫學
  • 裁縫業健康報告書
  • 醫師之為教育家
    1. 劣勢體質理論
    2. 神經症理論
    3. 個體心理學
  • 社群意識
    1. 心理治療與教育
  • 沒有仔細描述自己的心理治療技巧

核心思想

在«what life could mean to you»裡頭,阿德勒就提到了人生三大任務,也可以視為他的核心想法。

  1. 我們都活在地球上
  2. 沒有誰是人類中唯一的存在
  3. 人類是兩性構成

他也提到三大約束:職業、社會、兩性

兒童心理

在阿德勒比較後期的作品裡,大量地會加入他對於兒童教育的想法,他後期的人生,也積極走入學校,來提倡學童教育的重要,在他的想法裡,兒童的經驗,當時所經歷過的事情,我們會給予解讀,而我們會帶著這樣的見解(或對或錯),所以要解決問題,要不就是從兒童期就建立正確的意義,或是長大後,透過重新省視,我們可以重新賦予意義。

所以提到阿德勒,除了時下很流行的勇氣之外,更重要的是會放在幼兒時期的經驗。但阿德勒比較不同的是,沒有特別強調父母的重要,(父母還是很重要),手足,學校的老師對於成長都很重要。

在學阿德勒之前,我一直覺得家庭遠遠大於學校,家庭如果有問題,學校可以給予的幫助也不大對吧? 我們都有這樣的錯覺。但阿德勒說出了學校另外一個功能,我們教育的重點是勇氣, 學校的老師也可以有機會, 給予小孩正確面對社會的態度。

生理缺陷、溺愛和忽視 決定人生的不是經驗,而是我們自身賦予經驗的意義。如果我們把某些特定的經歷當作未來人生的基礎,那麼或多或少就已經開始誤入歧途

這三個在阿德勒看來,在成長的過程之中,會容易讓小孩對於環境會有錯誤的解讀。但只要透過幫助,是可以改善的。我們的怎麼看生命、怎麼和社會互動的,還有在職業、在追求愛情的過程等等,都是從我們的早期生命經驗,慢慢地來形成我們如何看待世界。

早期記憶

早期記憶更有其特殊的意義。首先,它們以最本源的狀態和最簡單的表達展現了一個人的生活方式。 一是兒童展開他們故事的方式,二是他們能夠想起的最早的事件。

孩子的世界 現實世界
全好全壞 有好有壞
拯救世界的英雄 平凡人生
全有全無 並非二分法

我們可以透過人對於童年時的英雄,可以一窺每個人對於世界的看法還有對自己的期許。另外一個是,透過回 憶著早期的生命經驗,可以看到一個人的生活方式。 並不是他覺得人不會長大,也不是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就最重要,長大的經驗都不會改變人的性格。但阿德勒認為,基本行為模式、基本性格都是兒童期所延續下來的。

從阿德勒的童年,他自身有許多手足。手足對於個體的影響,阿德勒也花很多篇章在陳述。家中排行的順位、手足是否平等,之間的互動。都會影響著每個人。舉例來說,如果不平等,那個體就無法發展出好的社會情感。如果小孩們在新的弟妹出生之前,可以相信自己的地位不會因此而動搖、那麼他就可以渡過危機,不會有負面影響。

自卑

在阿德勒的想法裡,人一出生都是自卑的,他是這樣定義的,無論是健康還是不健康的小孩,在大人之前,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是脆弱的,也意識到自己的渺小。阿德勒的論點是,我們就是帶著這樣的自卑情緒開始長大的。在他的想法裡,自卑不是不好,自卑是每一個人的起點。他的論述裡,所有的兒童都有天生的自卑感,而他的所做所為,就是要去抵消自己內心世界的自卑感。

自卑不是不好的東西,因為我們天生都帶著這樣的情緒。我們一直想要做的就是要超越它。 自卑情結才是不好的,阿德勒是這樣說的:

當有問題出現時,如果個體無法恰當地適應或應對,並且堅信他們一定沒有辦法解決,這就是自卑情結的表現。

只有在一個人陷入了他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到了,才會有這樣的情結,因此大人可以做的,就是教導小孩們,如何擺脫自卑,追求卓越。

依阿德勒的看法,小孩在成長的過程中,如果出現行為偏差(也是因為他想要擺脫自卑),因為他在課業/交友或是其他地方無法得到卓越,才從其他的地方開始發展自己的卓越。他認為無論是誰,從小的時候,都是渴望卓越的。

而卓越不是掌聲,也不是因為外在的環境所給予的稱讚。在這裡,阿德勒稱之為勇氣。我們要給孩子的,不是無止盡的掌聲和稱讚,因為外面的世界,不會對小孩如此和善;因此,能給予的是勇氣,給他勇氣去對抗,給他勇氣,讓他自己去追尋卓越。

訓練孩子野心沒有什麼幫助。而培養孩子勇敢、堅忍和充滿自信才是最重要的。

如何預防自卑情節

自卑是每個人天生下來的情緒所在,但自卑情節不是。有這樣的情節在,我們就無法去追求卓越,就會讓自己陷落在某種困頓裡。我們都不想要失敗、不想要被嘲笑;如果有自卑的情節在, 我們就會放棄去嘗試、放棄去和他人產生聯結的能力。

阿德勒認為人是社會性的動物。我們都會想要和其他人有聯結、但如果我們失去了勇氣怎麼辦?聯結怎麼而來?失去勇氣的人、有自卑情節的人,就不想和社會有聯結。這不是我們想要的。在阿德勒的觀點裡是這樣的:我們不要用嚴厲、不要用嘲笑,這樣的情緒會讓孩子失去勇氣;相反地,我們要用鼓勵,讓他們相信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可以自立。如果孩子偏差了,又打又罵又責備,孩子只會加重”自卑情節”。

如此一來,就會失去信心、開始在現實退縮。一個地方沒有得到優越,就會想要從別得地方得到;於是就是有偏差的行為產生。因為在他們的想法裡,這是他們超越自卑的唯一解。

所以,要怎麼做?

阿德勒在書中是這樣寫的:

不主張用過份嚴厲或是過份溫和的方式來教育孩子。我們需要做的是,盡可能去理解孩子,讓他們能避免犯錯誤,不斷地激勵他們能勇敢面對問題,並將問題解決,這也有助於孩子發展自己的社會情感。懲罰會讓他們覺得反抗有理,是抵抗的好籍口。

如果用罵的,會讓孩子有所傷害,因而沒有勇氣。 如果太溺愛,或是和父母某一方太好,則會讓孩子太過依賴,因而失去獨自面對的勇氣。

追求卓越

阿德勒認為,追求卓越感是每個小孩都會的本能,而父母和老師要做的就是讓這樣的追求是在對的方向就可以了。不是打罵,而是讓他們有勇氣去面對外在社會的挑戰,而在這樣的過程裡頭,不要因而放棄,或是追求錯誤的”卓越感”。

阿德勒的認為,人的所做所為都和過去有關係。生命中發生的事情都和整個生命背景有所聯繫。但阿德勒不認為,小時候做得不好,長大就無法調整;但這本關於孩子教育的書,著墨較少。

社會情感

前頭有提到,人是社會的動物;而超越自卑,追求卓越的主因,也是要回應人是社會的動物。回到頭來,好像問題都是來自於和他人互動上;所謂的卓越,不是要讓孩子高高在上;而是要讓孩子可以在脫離嬰幼孩、脫離成人的保護後,可以自己成功地和他人相處、交流。

  • 新環境,我們要訓練孩子可以適應新環境。
  • 大人的不重視,會讓孩子失去信心
  • 是一種測試

阿德勒在書中也提到他對於犯罪者的一些想法。他個人認為,是因為兒童期學到錯誤和他人合作的方式,才會讓他們誤入歧途。他們和一般人一樣,也想要追求卓越,但他們對於卓越的見解是私人/個體感受,而非合作/對他人貢獻。在他的看法裡,生命中所有的問題,都是社會問題。而社會的問題來自於合作,只有成功的合作才可以在社會上活得更好。

他說和母親是第一個合作的嘗試,而第二次的挑戰是有其他小孩的出生,個體會覺得地位不保,所以拒絕合作。 我們要做的就是引導他們走向合作。如果工作上遇到了挫折,在阿德勒的想法裡,也是因為社會情感/合作,出了問題,所以解決了社會情感/合作,也就解決了社會問題。

因為孩童想要超越他的父母/手足,他們這樣想超越的想去(無論成功或失敗)都會影響到他們選擇職業。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

因個性不同而用不同的方式給予指導。對優越感的渴望,會隨外在環境而有所改變,要適時給予調整。 孩子會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想法。把自己當成是英雄、雖然是幻想,要正確引導孩子,讓想像可以和現實世界接合

阿德勒說夢

在二十世紀初的三大巨頭裡頭,都對夢有解釋,也非常看重夢。但不同於佛洛伊德的潛意識或是榮格的原型,對阿德勒來說都太高深莫測。他覺得夢僅僅就是反映了一個人的性格。從夢中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對於生活的態度。

如果僅僅將夢看作是瞭解、分析心理活動的手段,那麼我們將和那些認為夢反映了未知的神秘世界或具有超能的人一樣,看不到問題的本質。

從這句話之中可以看出阿德勒對精神分析的想法不同於當時的主流。他的想法比較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覺得因為你對這個事感到興趣/煩惱,所以一直想著它,晚上才會做夢。但他也同意這些夢有時是象徵或是隱喻的方式來陳述。他也認為可以從夢之中,讀出被強化的情感、讀出做夢者的問題如何形成。夢中的社會感、權力會被強化,也可以看出做夢者和現實世界的關係。

阿德勒和佛洛伊德的比較表

佛洛伊德 阿德勒
猶太人 也是
維也納人 也是
多14歲 比較年輕
沒有參加戰爭 44歲時,一戰的軍醫官
  體弱多病
英俊瀟灑 不特別英俊
住在高級住宅區,有數個僕人 中產階級公寓,有一僕人
大學的頭銜 被拒絕賦予
學術演講,有同好 多是對學校老師上課,非正式的咖啡館會議
德文散文高手、作家 普通、散漫的形式發表作品
深奧心理學 推廣理性、常識性、立即可用上

參考書目

  1. 發現無意識: 動力精神醫學的歷史與演進 遠流 2002
  2. Understanding Human Natrue
  3. What Life Could Mean to you
  4. The education of child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