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tworld,人工智慧告訴你生命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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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陳璿丞

機器人怎樣才算變成人?

Westworld

最近 HBO 的一部新影集《Westworld》 很紅。網路上都有很多人討論。或許是因為最近 Deepmind 打敗了人類的圍棋界高手,好像一下子,我們就要活在機器人的世界了。這部影集和去年的Ex Machina 有異曲同工之妙。這部片的編劇也是我很喜歡的作家 Michael Crichton,是醫學院畢業不當醫生,也是侏羅紀公園的作者。只可惜 2008 年去逝後,就少看到他的作品。不過很開心,還是有機會看到他的遺作。至少在 HBO 改編之下,探究了很多很深刻的問題。

我沒有把看過的影集片段或是精華對話截錄下來。不過我想繼續討論昨天的話題, 生命的意義 是什麼?這部影集,也是同樣地在說這一件事情。如果有一天,機器人開始有 意識 會是什麼樣子?不只是人類,連機器人也開始在問自己,什麼是生命?我所謂何來?前面的幾集有點陳腔爛調,和大多數的科幻片,描述未來的場景。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主題樂園,你可以在裡面,你想幹麼都行,再怎麼違反道德的事情,裡頭也可以做。可以在裡面瘋狂殺人,也可以享受瘋狂性愛,因為是機器人,所以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喔。

因為很逼真、所以遊客很多。這些機器人們,有一大部分的他們,每天都要被殺、每天都要被迫害。但他們會忘記,他們會被記憶重設。但是總好像有一部分的記憶就留了下來,留在了這些代碼的深處(有人看到這片中的代碼是用 React.js 寫的,哈)。而這些痛苦的回憶就開始讓他們和 機器 ,開始有了區隔。每一個機器人都有一個背景故事,他們會被編碼一部分痛苦的回憶,譬如是喪子、或是和親人分離等等。或是每天被殺、被迫害中形成了他們最深刻的回憶。創辦人覺得有這些痛苦的回憶,才會讓他們有個性。才會讓程式寫出來的情緒變得深刻。

這部片探問了很多人類最深層的哲學問題。我也不覺得我有辦法看這麼一次就看得懂、或是有些問題,我們再深深地問下去,就會困擾到我們的生活。其中有個片段是創辦人和一個機器人這樣說的。大意是這樣的,機器人一再探問他們為何而來?為什麼記憶要重設?他們可以不要痛苦嗎?創辦人說,你確定要再問下去嗎?如果再問下去,你會干擾到你自己的大腦,會崩潰的。我們似乎也是?有些日常生活的東西,如果不要問,其實一天過一天也就還好不是嗎?不要去想痛苦、只要幸福不就好了嗎?

輪迴

無論是人還是機器人,裡頭一天又天的輪迴(loop),每天遊樂園開園後,一切又重設。和我們日常生活一天又一天有什麼不一樣呢?就在機器人要逃到外面世界時,或我們常以為的結局,逃出來就是 happy ending 了。裡頭又說了這麼一句,如果外面的世界這麼好,你們人類為什麼又要來這裡呢?即使逃出去了,還不是一樣,又要一天又一天的 loop。你們的和我們的生活,有什麼不一樣?

我們也看到機器人從一開始的 冷漠 ,接著 放棄 ,然後被釋放自由之後,反而 不知道下一步 的反應,都是上篇 意義治療一再提到的觀念。

女主角的機器人,受了很多的痛苦;但她腦子裡總是有個聲音告訴她什麼,她一直想要去找;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要重複幾次的輪迴(loop),或是我們每天是個小輪迴,每天睡覺(小死亡)中起來,每天的日子重複,雖然有點不一樣,雖然日子過得很苦。但她知道,好像有什麼要去尋找,她有很多設定是外加的,僅僅有少部分、非常少的部分,是可以有自由意識的。 你的想法、和你的自由意識、還有你每天做得每一個選擇,就是你的不一樣,就是你身為人類不一樣的地方 。當一個有自由意識,可以選擇、也可以負責時,她就再也不是機器,而是人。

故事中也有一個小設定,叫做 maze(迷宮)。大家都在找尋這個,像是我們在找生命的意義。但他不是個外在的迷宮。不是走到迷宮中心之後就會有一個桃花源,甚至懂更多、知道更多,也沒有比較幸福。對機器人而言迷宮是來自內在世界的。當有了記憶、會思考、有情緒。迷宮,就是他們找到自由意識後,可以選擇。

就像上篇提到集中營的意義治療 ,不是要一直找生命的意義;而是用自己的一生去驗證意義是什麼;要自己選擇,然後負起責任;幸福不是痛苦之後要追尋的答案、痛苦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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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December 18, 2017